也许是牢骚

  • 仅针对我个人。

  • 算了不扯那么多脑壳儿疼。】

  不太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同人写手,尤其是产生了全新的、独属于本人而非为了我喜爱的他人的作品中的某某所思的构想之时。蛮尴尬的处境。能力不足无法随心所欲的跟着自己的想法走,或者说是不够成熟吧。

  然而这些不够成熟的想法却大都能够在原作人物和细节设定等已经由原作者构建好的支撑上勉强成型,可以拿出来见人了。我觉得这是一件蛮尴尬的事情。

  因为同人的话,本身就是借用他人的角色来演绎的故事吧?一个丰满的早已令擅自杜撰的二创者深深印在脑海中的形象。于真正意义上从零开始的骨骼血肉,我做不到啊。

词不达意吧,写出来的东西半身不遂,自己都不能满意。

给自己立一个flag,我想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一个王喻。

#520小甜饼毫无营养容易蛀牙老夫老夫的退役生涯。

收到了玫瑰之后的心血来潮。

我菜,他们最好。

 

是夜。

稍短的时针追随着秒针轻盈的步伐缓慢地做着圆周运动,室内轻快的键盘声伴着计时器的滴答声落在晦明不断变化的地面上,窗外的夜色不太明朗,入夏的夜空无星无月,颇有被乌云席卷的阵势,纯白键盘上的指节在Enter键上虚点了几下,又切回了活动企划的文档界面,移动鼠标将文件拖到了头像灰色的对话框内。

也不管对面主事人重新亮了起来回的两个泪流满面的黄豆表情,屏幕前的青年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脊椎,借着姿势望了一眼时间,11:45。

没回来。

青年垂了垂眼,工作结束了却没有好好珍惜一下睡眠时间,戴上了耳机又切回荣耀界面,瞄了一眼公会界面就密了指挥号奔着新刷新的野图坐标去了。此时尚早赛期内,时间也太晚了,除却几个早已退役的时差党,几乎没有职业选手参与进这场不合时宜的战局中。

喻文州接了权限,飞快地布置了几个站位坐标下去,荣耀深夜的在线人数仍然不可小觑,耳机内各类技能释放的音效嘈杂混乱、不绝于耳,青年的眼底却冷静深沉,屏幕上的小术士侧身向右躲开了一个刺客的舍命一击,很自然地躲进了蓝溪阁几位骑士的盾牌庇护之下。

“一队外围的远程输出跟上,两侧范围攻击覆盖住boss周围,近战拉近输出距离,治疗看好近战血量,压着他们打。”青年轻声吩咐了几句,看着世界白字刷着的迷妹小姑娘们给他刷的应援轻钩嘴角笑了笑,姑娘们字里行间的言辞乖巧可爱,出起手来可是一点都不留情,蓝溪阁很快以摧枯拉朽之势锁定了战局,喻文州放出一个死亡之门锁住一处防御空缺,配色昏暗的死亡之手从门内呼啸而出着缠住了一支试图绕后偷袭的小队。Boss的血量很快下降至刺眼的10%,喻文州敲了个1下去示意蓝溪阁的诸位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调整移动。

王杰希进门的时候月光正悄无声息的爬进窗台,窝在书房里打游戏的人没有开灯,屏幕映出的蓝光散在青年服帖柔顺的发丝上,窗台上的月光清冷凌冽,落在装饰用的Q版王不留行和索克萨尔的玩偶周边上却像是化成了水,两个精致可爱的大头布偶互相挨着脑袋,平白添了几分二人平日里亲昵腻歪的意趣。

他伸手轻轻弹了弹那人的耳机外壳,战局早已结束,正好脾气地与不肯睡觉的小姑娘们唠嗑的人愣了愣,单手摘下耳机回头对上了他的视线,目光如水。猝不及防对视了一下倒是很快地反应了过来,那对柔和的眉眼里兜满了笑意,柔声对他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呀。

 

可爱。

 

王杰希没忍住,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顺势将手中的物品放在了电脑屏幕前。喻文州闻到他口中的淡淡的酒味,“你喝酒了?”喻文州抬头看他,他今天出门跟联盟在国外推广的合作商应酬,兹事体大,陪他们参观了一圈联盟总部和B市本部的比赛场馆,就连本市的豪门战队微草都被拿出来显摆了一番。饭桌上也就开始几分钟推杯换盏互相敬了几句,其他时候双方都是抓紧时间唇枪舌剑地互相了解试探着的。王杰希作为主事人几乎全程陪同,更别凡事都护着手下部门里的小年轻亲力亲为了。

王杰希松了松领带,正装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喝了一点,有味道的话,我先去洗澡。”喻文州点点头,却没有移开视线定定地看着他。王杰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别过了脑袋,喻文州借着晦暗的光线看不真切,但确乎有一抹轻红飘上了那人的耳根。王杰希压低了声调,道了声,路过花店还在营业,随手买的。抬手指了指他进门时放在桌上的东西,三支玫瑰:两朵红袖、一支红玫。

 

时针不知何时已经越过了零点的分界线,不知疲倦地走着循环一致的路程。

就连拾人牙慧引用一句情话收尾都做不到,可能是没用了。

一个杰园

#文笔垃圾10分钟激情发言基本靠编【如果没问题的话

给亲爱的艾玛·伍兹小姐,她最可爱。

 

大门前仪表错乱、正向外喷射着火花的狂欢之椅暴露了行踪。

艾玛蹲低了身子躲在破败的医院一层诊疗室,左胸的心脏标识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身侧是通向外界的窗口,半掩着的旧房门外透出缓缓晃动着的手电红光。

她抬起头看了看房门上布置好的水桶,轻巧无声地从窗台上翻了出去,落地的瞬间满意地听到了室内哗啦的水声与铁桶落地磕出的清脆回响。

“嘻嘻。”女孩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这下子长记性了吧。

女孩并不柔顺的棕色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猝不及防因为惯性极速下坠。女孩承受着背后传来的巨大冲击力不由得向前趔趄了两步,却又很快坚定地踏步稳住身躯,趁着对方无法行动的间隙向前奔逃。

怎么回事?

脚印应该都散了才对呀。

自诩伶俐的姑娘捂着胸口咬牙迈进错综复杂的废墟地带,企图利用地形和木板甩掉追兵。身后代表恐惧的赤色光芒却始终如影随形。

步伐不停地单手按住草帽回头看了一眼今天份的监管者,看不到人影?啧。

视线范围内突然出现了描边的发光轮廓,是同僚在解密码机。来不能往那边逃。不及思索便匆忙转了个向,正巧撞入准备绕后堵人的长腿叔叔怀中。

下意识的,杰克伸手接住了将要倒地的小巧人儿。

这个女孩很聪明,忽略掉凭借着庄园主今早不知为何要求他配置上的新手杖避开的小小陷阱,可能还真能让她消失地无影无踪。虽然其实稍微用自己利刃造就出的指尖探探门顶的力度也能发现就地取材的简略陷阱个中玄机的啦。也就蜘蛛鹿头才会有可能中招了。

不过有着将一桶水举上超过两米高的门顶的力量,却没有悬别的什么危险物品上去让敌人丧失战斗力这点,倒着实令人钦佩。

尤其在这样一个有着娇小背影和脆弱身躯的年轻小姐身上。

这么聪慧的人突然慌不择路,想必那堵墙后有着她的同伴吧。居然主动投怀送抱。

有点不爽。

 

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单手拎起轻的像只猫一样的人,习惯性想从口袋里摸出绳子和气球,却只摸到几瓣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从指缝滑落,落在不见天日而寸草不生的贫瘠土地上,渐渐卑微黯淡,直到染上尘土,被黑暗吞噬。

 

只能这样了。

高大的先生将不断挣动的小猫咪圈进了怀中,不乖的猫咪在被轻轻环住时微微僵了一下,随后更为用力地挣扎着想要离开。

也许是不愿被我触碰吧。

先生面具下的眸光黯淡了几分,放慢步子来减小由于女孩的动作带来的干扰,缓慢却坚定地朝着环绕着荆棘的可笑座椅走去。

“啧。”一直没有消停过的姑娘突然一脚踹上了他用于隐藏自己面孔的纯白面具。

皮靴干练,而且力道不小。

杰克用双手捂住脸向后退了半步,姑娘已经潇洒地落了地,猫腰行走,连一个怜悯的目光都没有回头给予他。

单手捡起了掉在面前不远处的修长面具覆在脸上,回身望向女孩逃窜的方向,蚊都不剩。无影无踪。

被小美人踹了一脚正沮丧着呢的杰克先生仗着身高优势环顾了一下四周,朝一处鸦群的聚集地大步流星地迈去。

 

她那么努力,你怎么可以躲在角落里面坐享其成呢?

哼着小曲面带无人知晓的微笑的开膛手杰克先生,与身着粗布衣裙带着草帽的园丁小姐,背道而驰。

既然知道占tag很抱歉了为什么还要占呢。理解不能。

为什么王喻能冷成这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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